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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精选1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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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文化哲学一方面是以作为文化的整个科学为研究对象,即“关于科学文化的哲学”,是人们对科学文化进行的系统化和理论化的哲学反思;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的相关资料,希望对你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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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篇一

科学文化哲学的研究纲领

【内容提要】科学文化哲学一方面是以作为文化的整个科学为研究对象,即“关于科学文化的哲学”,是人们对科学文化进行的系统化和理论化的哲学反思;另一方面是从文化哲学的视角来反思科学,借鉴文化哲学研究的视角、方法等来研究科学。科学文化哲学的研究纲领主要包括三条原则:倡导科学和技术是人的事业,充分借鉴和吸收各种哲学资源,提倡综合创新的方法。科学文化哲学将成为整合科学的历史研究、科学的知识社会学研究、科学的哲学研究以及科学的文化研究的一门重要学科。

【关 键 词】文化哲学/科学哲学/科学文化哲学

巴伯在其名著《科学与社会秩序》的导言中指出,“我们需要一种对科学的系统理解,我们需要一种把科学本质的这种多样性与其内在的整合性和统一性联系起来的方法,科学并不是要素与活动的杂乱无章的组合,而是一个具有凝聚性的结构,其各部分在功能上有互相存在的关系。简言之,我们需要对科学本身有一个更科学的理解。获得这种对科学的系统理解的一种方式,一种显而易见的但有点被忽视的方式,就是首先从根本上把科学看作是一种社会活动,看作是发生在人类社会中的一系列行为”。[1]对科学本身或科学本质的认识正在越来越深化。科学真是一个万花筒,人们从不同的角度去透视科学,就会有不同的定义和诠释。例如:科学作为人类精神的成果,表现为知识体系;科学作为人类创造知识的活动,表现为科学活动;科学作为一种社会组织形式,表现为社会建制;科学作为一种实践,在现代表现为第一生产力;科学作为一种方法,表现为科学方法;科学作为一种人类特有的文化现象,表现为科学文化实践[2]和科学文化;科学作为一种人与自然的对话,表现为科学对话,等等。[3]本文旨在阐述对科学的综合理解与反思的哲学——科学文化哲学的研究纲领。

一、“科学文化哲学”概念的提出

在英语中,“Philosophy of Science Culture”、“Cultural Philosophy of Science”、“Philosophy of Scientific Culture”都可译作“科学文化哲学”。例如,卡西尔的“An Essay on Man:An Introduction to a Philosophy of Human Culture”[4]就被译作《人论:人类文化哲学导论》,实际上采纳的就是前一种译法。在英美国家流行的“Cultural Studies of Science”可以译为“科学文化研究”或“科学的文化研究”,采纳的就是第二种译法。如果我们仔细甄别,就可以看出卡西尔的《人论》主要讲的是关于人类文化的哲学,一种把人类文化合成为“一个有机的整体”的努力,必然就是一种文化哲学;而“Cultural Studies of Science”则是对科学文化的研究中的一种特殊方式。

,我的《科学文化哲学研究》[5]一书出版,在出版时我特地在书的封面上加上了一个英文标题“Towards an philosophy of Science Culture”。对于这个译名,王荣江教授专门写信请教李醒民研究员,李醒民研究员称“科学文化”有两种表述方式,即culture of science和scientific culture。[6]我个人认为,除此两种方式外,还有一种译法就是“science culture”,即采用两个名词并列的方式强调“科学文化”作为一个整体。这里的核心问题是如何翻译“科学文化”。上述第一种翻译主要强调“关于科学的文化”,第二种翻译主要强调“科学的”文化,是与“不科学的”文化相对的;第三种翻译旨在强调作为一个整体的“科学文化”。实际上,我在阅读文献时发现有的学者将“科学伦理”译为“science ethics”[7],照此,我认为,将“科学文化”翻译为“science culture”,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在中国学术界,究竟是谁第一个提出“科学文化哲学”的概念,这里我无法考证,我只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谈一点认识。1991年沈铭贤、王淼洋先生在其主编的《科学哲学导论》中指出:“科学哲学便在这样根本性的文化转变中选择自己的可能未来……我们所愿意预言的,则是它将伴随文化思潮在当代的整体转换,走向一种‘天人合一’的、跨越了两个世界分裂状态的科学的文化学或人类学”[8]。

刘大椿教授在其主编的《科学哲学通论》[9]中专设一章探讨元科学探究的历史演变,其中第四节“对科学文化的哲学审视”分析了以科学为主导的近现代文化、科技时代的正负面观、科学主义和人文主义、科学文化与中国现代化等内容,具有科学文化哲学研究的性质。刘大椿、刘永谋出版的《思想的攻防——另类科学哲学的兴起和演化》指出:“科学哲学应当把促进科学与人文、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的融合作为未来发展的重要任务和理论增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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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篇二

探析哲学与科学的关系

哲学从古希腊发源开始,始终没有哪位哲学家能对哲学下一个明确的定义,这其实反映出了哲学的一个特征,即,哲学是时代发展的产物。因而每个时代都有伟大的哲学家,即使他们是思想能影响整整几个时代,但他们也只能是自己那个时代伟大的哲学家。科学也一样,没有哪位科学家得出了可以令整个科学界都信服的结论。现在对哲学和科学关系的研究却又很多,也有很多不同的观点,如:“改造论”,这种观点认为,科学之所以能够取得辉煌成就,应该归功与科学方法的使用,因此,只有用实证科学的理论和方法去改造传统的哲学,使其如同科学一样具有“实证性”,哲学才有可能进步和发展;“并行论”,这种观点认为:哲学与科学作为两种不同的知识类型,有各自独特的问题领域,二者并不相悖。哲学研究人与世界的关系,科学研究对象世界的内部关系;以及“对话论”,这种观点主张“哲学既不是凌驾于全部科学之上的科学的科学,也不是作为全部知识基础的第一原因,而只是与科学、宗教、艺术等各种文化形式平起平坐的一种文化形式。”我个人认为在不明了哲学和科学是什么的情况下,似乎更应该从他们历史发展的角度对其关系进行梳理。

一、科学源于哲学

哲学起源于古希腊,相信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早起的古希腊哲学家,同时也是自然科学家。”他们对于世界本质的哲学追问总是与其关于“终极实在”的科学假设交织在一起,由此,自然哲学成为了哲学与科学的共同载体。柏拉图也曾经说过,“在古希腊人看来,哲学科学一而二,二而一,初无区别。”

在反思自然哲学的同时,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开始寻求哲学概念的确定性。“在苏格拉底以后的文献中,特别是在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学派中,哲学一词得到了明确的意义,而这个哲学指的恰恰就是德语中Wissenschafe(即科学,多指自然科学)一词。”在当时的知识体系中,作为狭义哲学中重要的形而上学的知识是至高的知识。数学、逻辑学等知识都是对形而上学知识的获得起辅助作用的知识。柏拉图在《理想国》中设计哲学王的培养方法是就清晰地表达了这一思想:柏拉图认为在哲学王真正通过哲学思辨获得关于实在的认识之前,需要首先学习算术。“要他们学习算术不是为了做买卖,而是为了用于战争以及便于将灵魂从变化世界转向真理和实在。”然后是几何学,他认为,几何学是认识永恒事物的。“几何学大概能把灵魂引向真理,并或许能使哲学家的灵魂转向上面……。”接下来是天文学,柏拉图认为“我们考察的这些科学技术的全部这一学习研究过程能够引导灵魂的最善部分上升到看见实在的最善部分……”。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并没有像自然哲学家那样将哲学与科学简单等同,他们将“第一哲学”视为最具普遍意义的科学,最高的科学,而将“个别哲学”看做是“特殊科学”。“meta-physics”一词的使用就内含着亚里士多德学派对于“第一哲学”与“特殊哲学”(哲学与科学)之间关系的最初思考。可见,古希腊罗马的科学知识只是达到哲学规定的终极问题的辅助知识,当时尚未分化独立的科学知识属于哲学的范畴。但是从中世纪开始哲学和科学之间发生了裂痕,在中世纪哲学成为神学的婢女,哲学的地位大大减低,神学成为了一切思想的核心。因而适应神学的学科得到了发挥,就如同把数学应用于天文学的研究一样,数学并未受到多大影响。这就为哲学和科学的分离甚至对立买下了伏笔。

二、科学与哲学的分裂

时至近代,自然科学各学科在摆脱了历史的“羁绊”之后迅速兴起。科学与哲学在形态上彻底分化,这标志着科学和哲学开始真正走向成熟。在概念上,哲学不再具有“总括性”特征,而是作为一个与科学相并列的范畴存在;在内容上,哲学不再无所不包,科学获得了属于自己的领地。“康德在观念层面上对哲学与科学的明确区分,是哲学与科学关系问题化的逻辑前提。”康德是近代以来将“哲学与科学之关系”视为严格意义上的哲学问题提出的第一人。

之后,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中,把哲学与科学区别开来。《逻辑哲学论》的中心思想就是为思想的表达划定界定。他认为,哲学是不可说,只有自然科学的命题才是可说的,并且,他在前期哲学中,主要告诉人们的是一种方法,即“哲学中正确的方法是:除了可说的东西,即自然科学的命题,也就是与哲学无关的某种东西之外,就不再说什么,而且一旦有人想说某种形而上学的东西时,立刻就向他指明,他没有给他的命题中的某些记号以指谓。”维特根斯坦把哲学与科学完全区分开,通过可说的与不可说的说明了这个问题。他认为,传统哲学家正是因为没有把哲学与科学很好的区别开,才提出了一些无意义的命题,因此陷入了混乱之中。维特根斯坦对哲学与科学的划分,一直延续到他的后期哲学。他不再像前期哲学那样坚持可说的与不可说的界限,但他仍然强调

三、哲学与科学的区别

随着“科学之上”成为科学界乃至全社会普遍的价值理念。哲学的价值性受到严重质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为了回应科学发展带来的巨大冲击,也为了找回哲学失落已久的价值,现代西方哲学开始重新审视哲学与科学的关系。

真正的哲学不能脱离和凌驾于科学之上,它必须以科学为基础。科学对于哲学的这种基础性决定了科学可以自下而上地对哲学施加影响。当科学本身改变和发展了之后,以科学为基础的哲学也必然或早或迟的实现相应的改变和发展。一切有生命力的,能够体现它那个时代的精神和哲学,都是以它那个时代的最新科学的发展为其基础的。哲学发展对科学发展的这种依赖性说明了科学是改造哲学的最强大、最基本的原动力。

哲学与科学都曾经一度傲视群雄,自以为君临于其它学科之上。的确,他们对人类社会的发展都着不可忽视的引导力量,哲学作为一种思考、追问的学问是构建社会发展模式的重要力量。这一点从苏格拉底对后世西方社会的影响中就可以推断出来。苏格拉底的“知识即美德”使得当时有教养阶层的求知欲泛滥。从他开始,概念、判断、推理的逻辑程序就被尊崇为在其他一切能力之上的最高级的活动和最值得赞叹的天赋。即使是在像中世纪信仰主宰一切的时代,最高的知识也莫过于被描述成“上帝的理性”。而人的知识是从上帝理性中流溢出来的。到了近代,对科学的崇拜表明唯理智主义达到了顶峰。由此看来,一种社会的形成,必然可以追溯出其思想根源。

哲学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引领着社会前进的方向。科学,作为推进人类现代化文明的手段,极大地丰富了社会的物质条件,改进了人类的生活方式。人类社会在科学为其提供的条件下越来越全球化、网络化、信息化。这一程度上意味着人类按自己的意愿塑造生活方式的能力的增强。但是,无论是哲学还是科学,最终,它们都感到了自身无法解决的局限。哲学善于思考它所提供的更多的是指导性的知识,其产生实际效果的周期往往很长,缺乏具有冲击力的瞬间效应。哲学思想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却也经常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科学善于改造,但却也时常遇到其抽象规律无法把握的东西。科学忙于行动,却常常使人类得不偿失。正如尼采所说:“科学受它强烈妄想的鼓舞,毫不停留地奔赴它的界限,它的隐藏在逻辑本质中的乐观主义在这界限上触礁崩溃了。”这里的界限指的就是永恒生成的生命本身。科学的极限体现了人的极限。由此看来,人类社会离不开哲学思维的追问、解释和反思,也离不开科学的实践。面对哲学与科学自身的局限,人类需要做的就是把哲学思维和科学思维统一于自身展开存在的过程中。用哲学去思考,用科学去改造,创造一个与自然和谐,与自身的存在本性和谐的人类社会。哲学和科学就如黑格尔的辩证法所述的一样,在经历正反之后必定走向融合。

看了“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